“我也愿意!还请单于能给我一万人马,我定将此人人头献于帐下!”
“好,好好好,”赫连冲摆手示意两位大将先坐,“依我看,赫连伦已然是强弩之末,不足为虑。”
“至于那魏国么,”赫连冲笑着看向述律丹,“据述律大人的消息,魏国多年来懈怠边防,除了慕容溯还能和咱们一较高下之外,也是无人可用了,是不是啊?”
述律丹自入席之后便一直神色肃穆,赫连冲看在眼里,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可心里总觉得此人是故意不给自己面子。
述律丹颔首道:“单于,据在下所知,魏帝沈观已经率军亲征,直奔我们而来。”
赫连冲哈哈大笑,挥手道:“沈观那小子才多大?二十出头的小崽子,又能有什么能耐?”
述律丹如鲠在喉,根本笑不出来:“单于,切不可轻敌啊。”
“我看述律大人是太过紧张啦,”席间亦有人道,“眼下是冬天,粮草难行,车马疲惫,他沈慕安拿什么来进攻?再说了,他难道还能长出翅膀,从天而降不成?”
宴席间哄堂大笑。
述律丹如坐针毡:“单于……”
“报、报——”
小兵急急忙忙地跑来,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
赫连冲笑意一敛:“出什么事了?”
“魏、魏军……”小兵哆哆嗦嗦道,“单于,魏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距、距离统万城还有不到三十里地!”
“……什么?”赫连冲手中酒樽啪的一声掉地,四分五裂,“他、他是怎么过来的?”
“快、快!”赫连冲来不及细思,“都愣着干什么?调兵、调兵!换甲胄,迎战!不对,立即通知城头守军,关城门,关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