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应该知道,白鹭阁内设有一处密室,里面是所有人的卷宗,”说到难言之隐,宋晚桥的神色有些躲闪,“小人希望陛下……能够把写有小人名字的那一份……销毁掉。”
苏墨秋问:“为何?”
“……没什么,”宋晚桥试图遮掩,“小人不是打算离开平城,不再和白鹭阁有所牵连了么,留着这份东西,也没有用。”
苏墨秋轻轻撇了撇嘴:“你没有说实话。”
“……陛下……”
“此事事关重大,”苏墨秋道,“这样的东西不是谁说一句销毁就能毁掉的。至少你得说出来,到底为什么。”
“我……”宋晚桥挣扎良久,不住咬唇,半晌才犹犹豫豫道:“陛下……陛下可知礼部尚书卢深岭之子卢应昌?”
苏墨秋回忆着卢深岭离去前的背影:“和他有关?”
“是……”宋晚桥道,“他早年仗着父亲的官位,游手好闲,混迹于青楼楚馆,是个有名的二世祖。我那时候刚到京城,年轻气盛,仗着自己一身武艺,从来不把什么权贵名门放在眼里。”
苏墨秋似有所感:“所以……”
“所以我那日碰见他羞辱一名青楼女子,便有些愤愤不平,上去跟他起了争执,”宋晚桥道,“讲着讲着,也就动起了手。卢应昌和他的仆从哪里习过武,自然不是我的对手,只得落荒而逃。”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也没放在心上。可没想到三日之后,廷尉府的人突然出现在我家里,说我当街殴打朝廷命官,要把我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