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
“那就对了嘛,是你说的,那就不冤枉,”苏墨秋道,“起来吧姚大人,你也不想被侍卫们拖出去而后斯文扫地吧。”
“不,陛下……”白鹭阁的手段姚山鹤自然听说过,因此内心难免惧怕,“陛下三思啊……”
“怎么,姚大人莫非手脚都废了,走不动路了?”苏墨秋不无嘲讽道,“要不要找人抬您下去?”
卢深岭皱眉回望道:“事已至此何须多言?姚大人,别让自己太过难堪,走!”
“这……”魏歆望着卢深岭和姚山鹤的背影,欲起身劝阻,却又被苏砚巧妙地扶了回去,“陛下,这……”
“太傅受累了,”苏墨秋道,“太傅放心,这只不过是引人上钩的计策,并非真是要将他们投入监牢之中。”
“既然是计,那……”魏歆道,“那陛下为何独独对微臣言明,万一……”
苏墨秋笑着摇了摇手:“万一什么,不会有万一的。太傅是坦荡君子,对于正人君子,何须故意搞这些弯弯绕绕。”
“陛下……”魏歆眼眶一热,就要再次行礼,苏砚连忙将他扶起,苏墨秋道:“不必,太傅的心,我是理解的。”
那篇参他的奏疏,苏墨秋也很早就悄悄看完了。魏歆并未对他恶语相向,而是真心希望他能够改一改往日“不学无术”的作风,不要结交“狐朋狗友”,勤奋向学。
……只是,苏墨秋在心底笑了笑,实在不是他不学无术,而是魏老师讲课太古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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