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凰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还是坚持回了中乾宫。
持务殿内殿,宿莽正拿了什么东西要走,泫凰走进去,“我父亲呢。”泫凰问。
泫凰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淡然,她此时觉得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变了,从前她享受这些诧异,她要当所有人眼中蜕变惊天的宗姬,她要做浔王府最冷漠的砥柱。
女子已死,她拒绝看她一眼。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她冷漠了,她忧虑自己的伪装变成了事实,才觉得那不是要成为的自己。
她要变强大,冷漠只是变强大的手段,并不是她的目的,这些都是她在浔王身上学到的。她所排斥的却是她内心里最赞同的,她不得不承认。
“殿下去见从寺院来的女子了。”宿莽看她的眼神幽深,“请便。”宿莽走了。
泫凰看着案后两把椅子,手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拍了两下,她目光看向龙椅,心想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眼泪掉在奏折上晕开了字,泫凰想擦掉,越擦越花,最终怒不可遏的撕毁了奏折扔到了火盆里。
“一团废话。”泫凰小声自言自语,好像这样说她撕毁奏折的行为就变得合理。
她闭着眼睛坐了很久,门外的眼睛看着她,在以为她已经睡着时看见她又睁开了眼睛。
泫凰拿出了明黄色的圣旨,门外的眼睛瞪大,看着她在圣旨上利落的写着字,毫不犹豫的拿出大印盖了了上去。
门外的人手放在了门上,想推开前泫凰看了过来,明明泫凰看不见自己,他却觉得自己被看见了,在那样的眼神下他又退缩了。
泫凰把圣旨藏在怀里,又拿了空圣旨出来,这次没有写字,像在画画。
素屈斋通往这里的门开了,泫凰没抬头:“皇舅父。”
“你知道了。”晏潇在一旁浔王批奏折的椅子上坐下,丝毫不介意旁边做了谁,他这一辈子需要介意的事很多,这件最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