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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白布映入眼帘,泫凰逃跑了。

凌淞看着她走开,对段钦尧说:“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雪夜山上,哭不出来的泫凰。”

凌淞不明白:“什么意思?”

“好没意思。”段钦尧喉头发涩:“我以为她看起来冷漠,心是热的。原来都是我想错。”

“你别发癫。”凌淞推他一把:“你也配说别人冷漠?琢儿是宗姬,又不是突然成了宗姬,你与她成亲前不就知道了吗?”

“我不与你说。”段钦尧离凌淞越来越远。

他可以帮泫凰折腾,但他无法接受她变得迷失于权利。

苏绝身旁的跛脚侍从,段钦尧想到了他,又想到了死在祠堂的祖父,还有祠台之下的血字。

他好像从锦国公府出来了,恍然间又还在里面。

段钦尧追上泫凰,她真扶着栏杆眺望远处,她经常这样,段钦尧想起了在佟府吃席那日,醉醺醺红了脸颊的泫凰也在栏杆上,明艳动人撩人心弦。

“钦尧。”泫凰说:“再也没人能说我不是浔王府宗姬了,我是娘的女儿。”

她每说出口一个字,段钦尧就难受一分。

“等等我。”泫凰想起来什么似的,被他要求的段钦尧却并未等在原地,而是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