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下午,报社人是全勤的。
只不过今天气氛比往日严肃了不少,主编正在一一排查这篇文章到底是经谁的手审稿、然后发出去的。
没有人承认。
林疏桐是林家大小姐,主编不会轻易动她,就连询问都客客气气。
蒋屿澈到的时候,林疏桐刚从里间走出来,神态自若。
蒋屿澈直接拽住林疏桐的胳膊不由分说将其往外拉。
林疏桐自觉理亏,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乖乖跟着出去。
报社是两层独栋小楼,一层是仓库,堆放了很多书籍报刊,二层则是报社日常工作的地方。
林疏桐是借着蒋屿澈的力向前走的,下楼梯时腿也不听使唤,跟不上蒋屿澈的步伐,好几级台阶并作一级,急急跳下去。
两人走出报社,蒋屿澈在一个角落停下,林疏桐也跟着停下。
林疏桐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她长期缺乏锻炼,但蒋屿澈没事人似的,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只手紧攥着林疏桐的胳膊。
蒋屿澈没开口,林疏桐也没出声。
两人都心知肚明。
半晌,蒋屿澈冷冷问,“为什么?”
林疏桐明知故问,“什么为什么?”
莫名地,在这个时候,林疏桐也忘掉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的紧张。
为了维护自己该维护的,而将其他都置之度外。
蒋屿澈深吸一口气,怕林疏桐听不清似的,几乎是一字一顿说道,“报纸上的文章,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