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好,郭梅想要跟他对一对,被常和踢了一脚警告才咽了这口气。
彩彩昨晚睡得也不错,今天起的也没有太早,就是不知怎么了身子很乏,眼皮很沉,越睡越困脑子清醒不过来。
而且,又有很多“记忆”涌现在脑海里。以前她会说那是梦,经历过一些事后,她现在称这些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为“莫名而来的记忆”。
程颂最了解彩彩的状态,看着彩彩跟一滩泥一样,昨晚睡眠正常,不该困成这样,就抱她去水房用凉水给她洗了把脸。
彩彩终于精神了一些,爸爸问她怎么这么累,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估摸手术进行了5个小时左右,医生出来了。
一直在手术室外面等着的人纷纷走到医生面前,焦急等待结果。
“手术很成功。”
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松了很大一口气。
“可能几个小时会醒过来,也可能几周才醒过来,可能不影响正常生活,也可能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这些都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目前还在观察期。”
又一口气堵在胸口。
这些不确定性常晴和董奶奶都清楚,手术前医生也多次告知家属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但此时听到,仍感到一记闷雷,只能强装镇定,从病房的玻璃窗外看还在昏迷的常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