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今天上午我和他的课是一样的,只是调换一下顺序。
也就是说,在换教室的过程中是有机会看到他的!
真是不可理喻,他的宿舍就在我楼上,我上楼去接个水都有很大概率会碰见他。但我现在却为课间交换教室的这两分钟时间而跃跃欲试激动不已,企图通过这短暂的几分钟和他打个照面。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操作系统原理,我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说实话,这倒不是因为期待看见他导致的,而是自从我升入大学以后就很难再专心致志地听老师讲课了。
身为一个看任何视频都要开一点五倍速的人,老师讲话的速度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慢了。理论上我可以利用老师慢节奏的空隙思考所授知识的内涵,但实际上根本做不到啊。
因此,大学里的大部分课程我都是通过看二倍速网课的形式学习的,有理解不了的地方就暂停想一哈,想通了就继续二倍速学习。
通过胡思乱想加摸索手机迎来了下课,我迫不及待地收拾好文具书本,迅速离开教室并满怀期待地站在隔壁教室门口。
结果,在这群从教室里鱼贯而出的学生中,我没看到一个能和我记忆中的那双眼睛对得上号的男生。
什么情况?
是他压根没从这儿过,还是他走过去了我没认出来?
直到最后一个人从教室走出去,我的目光所及之处依旧没有脑海中那双挥之不去的眼睛的出现。
我不禁冷笑一声,纪遇乐,你连你喜欢的人在不在这帮人当中都不知道,你到底哪来的脸说你喜欢他?
真是可笑,没见过喜欢一个在存在于臆想中的人的。
然而等到上午的课上完,吃过午饭后,我依然选择了前往那栋地标建筑。
那栋建筑的真名并没有多少人在意,只因为从外观上看造型酷似水稻,所以被人们广称为“稻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