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床的阿昊在手机上定的闹钟也响了,他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努力去摸手机,摸着后把闹钟关了。
我慢慢地坐起来,用早起水肿的脸对着左脚旁的衣服出神。
思绪调整回现代后,我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加一个单词:
朕eo啦!!
在现实中没有太多能接触到他的机会,在梦里他也躲着我,这样让我通过什么去发展感情啊!
为什么他要刻意躲我啊,是因为我表白后他受不了?我有那么不堪吗!
我对此真的是一头雾水,我被刻意疏远了,但我连疏远我的原因都不知道。
一看手机,七点四十了。算了,先起床洗漱准备上早八吧,至少得把大学生的本职工作做好。
周六的早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早八,而排课不幸的我们在迈向教学楼的路上都是一脸怨气。
真的是,我宁愿他把课排到周一至周五的晚上,也好过在周六排上两节,学生不能好好安排周末老师也不能好好休息,图什么呢。
拖着瞌睡的身躯晃进教学楼,这节课教室在一楼,下节课的教室在这节课的教室隔壁。挺好,不用来回挤楼梯换教室了,虽然周六本来也没什么人来挤。
刚踏入走廊,我的瞳孔瞬间增大。
马伯艺就走在我前面。
他还是穿着和那栋地标建筑合拍时的衣服,在昏暗的走廊里一眼就被我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