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白少峥是被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倒不如说他会审时度势。当所有人的矛头对准他,反抗就变得毫无意义。

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在这一点上,乔已深有体会。

白少峥就像一条毒蛇,他太明白自己要什么了,为了这个目标,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这么一个人,怎么会任由其他人将他踩进泥地里而毫无怨恨。乔已更相信他是在蛰伏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伺机报复。

乔已站了片刻,原本躁动的心忽然静得犹如一片荒原。

酒吧里的光线本就昏暗,他们所处的角落更不引人注意,白少峥五官明暗不清,双手紧握成拳,剪秃的指甲紧紧掐进肉里。

体委被他们推出去,另外几人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在灯光下变得有些古怪异常。

乔已收回目光,正要转身,白少峥忽然弯腰蹲了下去。

“宿主!”911惊唤一声。

乔已的目光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从不可置信渐渐转为漠然,最后讥讽似的笑了笑。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又有谁还能够真正坚持住那所谓的尊严。

当你面对的是一个人、两个人,甚至五个、六个七个八个,或许都还有抵抗的余力,但当你对面站着的是所有人,抵抗就变得毫无意义。

乔已不是没试过,但换来的却是老师的偏见、家长的指责还有变本加厉的报复。

过去他做不到,如今的白少峥同样做不到。

但无论如何,这都不关他的事。白少峥自作自受,所以不管他如今在经历着什么,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