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已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肩头就搭上只手,牛哥笑吟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太方便。”
男人看了二人一眼,没有勉强,点头离去。
“滚!”乔已甩开牛哥的手:“两清了。”
“哎,这就走了?”牛哥在身后喊道:“再喝一杯啊!”
乔已耳朵被音乐堵上了,听不见也不想听,他大步穿越舞池,无视周围让人脸红心跳的各种画面,就要走到门口时,余光忽然瞥见什么。
脚步猛地刹住。
进门后靠左边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三五个男生,桌上没摆什么酒,仅仅只放了几瓶啤的。坐姿各异,对周围的环境显然没感到特别舒适。他们背对舞池,对面坐着一个男生,低着头,正面舞池,却用了一种逃避的姿态。
其中一个男生从沙发上站起来,将啤酒随手一搁,不留神给打翻了,几人一阵哄笑,接着朝对面的男生招手,竟是想让他趴下去舔。
打翻啤酒的男生不自在地退后两步,露出的半边脸让乔已不禁皱起了眉。
体委。
更让乔已感到意外的是,那几人竟然全是宿阳的学生,而对面那个被拽住头发,强行按在地上的人,赫然是白少峥。
在这里看见他们乔已并不觉得有多难以置信,唯一让他觉得诧异的是,体委竟也是其中之一。
乔已眉头愈深,他不认为白少峥真的会听他们的话,他那么骄傲,将尊严视的高于一切,不可能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即便三番五次撞见他被欺负时的惨状,乔已也不认为他是会就此认命的人,比起可怜,狡猾这两个字才更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