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已看向路边停着的黑色大众,刚好停在中山公墓的指示牌旁,有种令人窒息地压抑感。乔已摇了摇头:“不必。”

“我开车很稳。”

“跟这没关系。”乔已把伞递回去,第一次正视自己的问题:“我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不麻烦你了。”

“这样啊。”年轻人并不追问,也没有深探或者其他异样,而是转向一边,微笑道:“那好吧,前面右转是公交站。”

“我知道。”

他看了眼时间,说:“我还有事,得先一步了。”

这人年纪不大,举手投足却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长得也不错。

乔已点头:“再见。”

“真的不用送你吗?”

乔已摇摇头,刚要回答,年轻人便说:“这里是郊区,人少车少,你要当心。”

“放心。”乔已说:“我一穷二白,两袖清风,被绑架了都没人付赎金,打劫也打不到我头上。”

“那可说不准。”年轻人掏出一张名片:“上回给你的是公司名片,这是我私人的,之后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联系我。”

乔已接过来:“章扬,这名字还真不低调。你就不怕你公司知道了说你呛行。”

“没关系。”章扬展平袖子,风度翩翩:“老板是我男朋友,一家人,不存在你说的这种情况。”

“男,朋友?”乔已愣住了。

“很吃惊?”

乔已觉得自己反省有些过度,怕对方误会自己不能接受或是对同性恋存在偏激地看法,便解释道:“不是,只是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