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已低头看了郑休一眼,皱眉道:“现在该怎么办?”

“没事。”医生摆摆手:“照单开药,这几天注意饮食,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回去养几天就好了。”

乔已还想说什么,郑休已经接过他手里的单子站了起来:“咱们走吧,我累了。”

折腾了大半夜能不累吗。

乔已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交费。

……

闹钟响的第一声,郑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照旧看了会儿书,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出门。

出电梯时,碰见了他爸的老婆,朝她点了点头,把人吓得够呛。

“郑休。”秦语叫住他:“那个,我买了早餐,你要不要拿一点。”

郑休推开大门,说了句不用。

“你嗓子怎么了?”秦语上前两步,关心道:“是不是生病了?”

郑休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要不然今天别去学校了。”秦语说:“我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请假,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必。”郑休退后一步,避开秦语伸来的手,转身跨了出去。

喉咙疼得厉害,好像数年没被水浇灌过的土壤,干的都快裂开了。

郑休摸了摸脖子,凸出的喉结滚动艰难,吞口唾沫都好像吞刀子似的。他停在小区门口思忖片刻,掏出手机,准备给乔已发信息。

字打到一半,身后的风忽然停了,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郑休警觉回头,意外看见了乔已。

“打什么呢?”乔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裹得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探头看了看,问:“为什么让我自己去学校,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