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说。”乔已退开一步:“先不论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即便是,你那个出轨的老公难道就不该死吗?我想,你应该没敢对他怎么样吧。”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们也都知道,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乔已看着她们:“与其来这里让人看笑话,不如好好管教自己男人。”

“你……”女人指着乔已:“你这是强词夺理!就是想给这骚狐狸精开脱。”

乔已摇摇头,用极轻的声音说:“相信我,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她将会付出的代价一定超出你的想象。”

起码对姜兰来说,是致命的。

事情一旦闹大,不管他们夫妻在利益上捆绑的有多深,以乔智山的利己做派,必然会壮士断腕。而姜兰,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都会随着尊严一样样消失。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最痛苦的。

果不其然,话音一落乔已便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人抖了抖。他视若无睹,将人缓缓扶出人群。

“对了。”乔已忽然回头,对仍处于愤怒中的女人说:“出轨就像吸毒,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劝你,早点甩了他换新的吧。”

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在他转身后骤然变大,不管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还是来看病的如同群众,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在他们身后指指点点。

女人叉着腰,气得脸红脖子粗。在同伴的安慰下,低头啜泣起来。

她也曾年轻貌美,却因为岁月的流逝逐渐变得臃肿。短暂地泄愤后,往日操持家族教养孩子时的不干和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尤其当看见乔已扶着姜兰离开时的背影,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乔已在女人委屈不干的哭声里松开了手,姜兰颤了颤,险些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