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出任何回答,只是试图用破碎的衣裳遮挡支离破碎的自尊,直到一件宽大的外套罩上来。

乔已把人从地上扶起来,漠然地扫过一旁的保安,示意他们驱散人群。

女人不死心地扑上来,尖锐的指甲划过乔已的脖子,拉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你是这骚狐狸什么人?这不要脸的东西勾引别人老公,我今天非要打死她不可!”女人声音尖锐,刺的乔已耳膜生疼。她扑打上来,要扯姜兰身上的衣物,被乔已四两拨千斤给挡了回去。

“你干什么要帮她!这种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的女人,就应该被拖出去游街,臭不要脸的东西!”

乔已看向保安:“你们都是死人吗?”

几个保安面面相窥,想上来拉,但拗不过女人蛮横,不敢伤着她们,脸上被挠出几道指甲印,

此刻还火辣辣的疼。

“你是这骚狐狸的儿子吧!”其中一个女人大声道:“我记得狐狸精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就是你吧?各位都来看看啊,这狐狸精破坏别人家庭,儿子还让保安动手打人,真是没有天理了!”

此话一出,几个保安就更加束手束脚,越发不敢上前了。

姜兰一声不吭,像个哑巴似的缩在乔已怀里。被看热闹的声音吓得瑟缩,脑袋像鸵鸟般的耷拉着,全靠乔已的支撑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你们想怎样?”乔已近乎冷漠地开口:“打死她吗?”

女人没正面回答,嘴里仍旧骂骂咧咧:“怎么着,小三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