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郑休忽然伸手,从卫衣侧边的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应该是这个。”

是之前晕车的时候拿给乔已的那一种。

乔已从里面捡了一颗,撕开塞进了嘴里,薄荷味瞬间席卷口腔,提神醒脑,顿时就不困了。

郑休抬着手,袖子下滑,之前的擦伤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疤。乔已扫了一眼,状似无意道:“怎么留疤了。”

这么浅的擦伤应该不至于会留下疤痕才对。

郑休放下手,轻轻扯了扯袖子,回答的比乔已还要漫不经心:“疤痕体质。”

“那岂不是不能谈恋爱?”

郑休怔了怔,表情在几秒钟内出现了好几种变化。乔已接着说:“吻痕。”

郑休顿了顿,偏头看向教学楼:“那不一样。”

“走了吗?”乔已问。

郑休没有立刻回答,就当乔已准备回头去看时,手臂上的束缚忽然松开:“走了。”

走廊上虽然没人了,但楼梯间的灯却一盏盏亮了起来,很显然,熊霸下来了。

“走。”乔已迅速转身,撒腿就跑。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紧随其后的不仅有郑休的脚步声,还有熊霸的呵斥。

“哪个班的?给我站住!”

乔已体力很好,即便懈怠了两年,之前打下的底子还在。郑休跟在后面,始终落他一步。

熊霸的声音还在身后,他未免太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