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暗了,为数不多的绿叶还在顽强对抗着北风和逐渐转凉的气温,连头顶的路灯都透着股萧瑟。郑休站在风口,头发被风扬得凌乱。

难怪能把白少峥迷得五迷三道,这张脸谁看了不恍惚。

乔已走下最后一个台阶,走向郑休的同时,在心里说:“的确是故意的。”

尽管后面的事不需要他有意引导,但他的目的却达到了。他之所以反驳911,是因为一定会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邵霖。

他如果没有因为怀恨在心而做出后来的一系列举动,即便乔已如何运筹帷幄,事情始终都不会朝着如今的走向发展。

说白了,全是邵霖自找的。

“你不必每天来等我。”乔已走到郑休面前,回头看了眼教学楼,二楼往上灯火通明,整栋楼都静悄悄的,三楼办公室的灯灭了,有人从里面出来。乔已还没看清是谁,就被郑休拽住了手臂,轻轻扯到了树后。

“教导主任。”低沉的男音从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乔已耳垂,怪麻的。

教导主任出来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他们便不得不维持这个姿势躲避他的目光。

郑休身上的薄荷味浓烈,清爽之余还有些冷冽。

乔已总能闻到这个味道。是香水吗?

他吸了吸鼻子,忽然低头,凑到郑休胸口嗅了嗅:“你喷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