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着的时候还不觉得,坐起来那纸看着就跟电视里镇鬼的符咒似的,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真的很好笑。
光球忍了又忍:“那个……”
一夜狂风,窗外的天格外蓝,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乔已黑着脸,双眼没有焦虑,要是没有门外歇斯底里的叫嚷,这画面勉强称得上岁月静好。
“小爱。”乔已打断光球,声音里仿佛浸了块陈年老冰。
默默装死的911:“……我在。”
“醒了?”
911小心翼翼:“醒了。”
乔已定了片刻,像揭皇榜似的揭下额头上的纸,慢条斯理地对折:“酒好喝吗?”
“一般。”911实话实说。
乔已光脚踩在地板上,无视门外的动静,将刚刚折的纸从中间撕成两半:“你是不是……”
“不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非常宁静。”光球抢在911前面说。
乔已挑眉:“我还没问。”
光球干笑两声,底气不足道:“他都醉成狗了,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我知道。”
乔已冷笑一声,没计较他们昨天在他脑子里吐数据的事,把碎纸屑丢进垃圾桶里,想起光球昨天没说完的话:“你昨天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嗯?啥?”光球没立刻反应过来。
乔已打了个哈欠,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天边渐起的晨光,慢吞吞道:“你不是说有天大的事情要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