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广白见到她让开,带着人径直朝着林栖走去。
“慢着!”张氏大喝一声,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看向她,“你谈事情一个人进去就好,其他人让他们在门口稍作等候吧。”那些家丁各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这带着一批人来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找事的。
柳广白沉默了一下,随后挥了挥手让家丁退出去,自己一拂袖就去找林栖。
“林老板,在下有一事相求。”柳广白将姿态放到最低。
林栖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声道:“你是觉得我为什么会帮你?是看在你弟烧我房子的面子上,还是你们偷我东西的面子上?”
柳广白面色一僵,“先前的事是我们不对,脑子糊涂了才能做出那些事,你看我那不懂事的小弟现在也在牢中,至于那两件青花瓷器,你开个价,多少我们都给。”
“一百万两黄金。”林栖都没有犹豫,直接说道,“你给吧,一个子都不能少。”
这摆明就是不给机会了,柳广白气得面色煞白,说话还是要好声好气,“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
林栖冷着脸不接话。
柳广白开始打起感情牌,“林老板,你看你都松口愿意卖给我们材料了,说明你是菩萨心肠,这青花瓷器若是做不出来,我们一家上下可就难逃一死了啊!”他说得声泪俱下。
见林栖不为所动,他咬咬牙屈膝往地上一跪。
“你别这样,我受不起。”林栖哪被人跪过,条件反射地就跳开了。
柳广白以为是自己的下跪有了用,还连磕了几个头。娇生惯养的公子哥额头在地上触碰几下就已经破皮渗血,看起来实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