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誓死保护夫人!”
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倒不是因为惩罚推后,而是将军并没有因此把他们二人调离夫人身边。
余亦并非随意迁怒之人。夫人掉崖,并非只有暗卫之过,也是他大意了。
“回京之日,将针对夫人的人一一罗列清楚,让她心里有数。待她玩够了,我再亲自做了断。”
夫人说了有仇自己报,打脸自己打。横竖有他护着,夫人可以慢慢玩,他倒是要瞧瞧那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能掀出什么风浪。
恰逢北疆来信,余亦一直忙到日暮时分。
“小公子可好?”
余亦信件收笔后,才想到自己还有个半大儿子。
“小公子无恙!”
暗卫见自家将军微歪了头,知他想听更多,便打开了话匣子。
“小公子是个能沉住气的,一点也不像是京都娇养大的贵公子。有阿猫阿狗帐前来闹事儿,都被他不轻不重地打发了回去,颇有将军年轻时的风范。”
“将人护好了!在我这边吃了瘪,那帮人说不准狗急跳墙,先拿他开刀!”
“是!”
暗卫高声应了,接过余亦手中的信件,退了下去。
余亦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这才扯出一个极为清浅的笑。
这帮暗卫跟着他出生入死,心性自不一般。如不是小兔崽子真的争气,也得不来这么几句称赞。
余光一动,瞧见鹿门月倚在门边,要进不进的样子,面上还带着些压不住的惶然。
“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