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门月在心底暗骂了一声“禽兽”,用被子蒙住了头。
这人定是故意的,没个正形,想着法的又聊到这些。
余亦见她将自己藏了起来,大有不再搭理自己的意思,心下有些疑惑。
明明袁知言给他的杂书有一段就是这样讲有关于夫妻二人的回忆剧情的。按照书中的走向,夫人应该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然后两人耳语回忆,感情升温,顺理成章。
余亦仔细的回忆了书中的细节,而后恍然大悟,他这段剧情用的时间确实不太合适。
大白天的,夫人定然不好意思去聊这帐中之事。
他这杂书,看的还是不够细致。
余亦就一个愣神儿的功夫,就听见锦被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手轻脚的拉下被子,鹿门月乖巧的睡颜便露了出来。
本是上山散心,这一行却让她更是疲累。
余亦伸手抚平了她眉间的紧色,心中的怜惜更甚。
夫人想做的事,他需得荡平前路。
蜜雪冰城跪在下首,面色有愧,并没有辩驳一句。
若不是主子反应够快,若不是夫人命大,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余亦端坐在桌前,满身压迫感。
“这些年,这世上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你们也曾在北疆跟过我一段时间,是不是回京太久,你们过习惯了太平日子?”
两人的头垂的更低。
“惩罚先记着,将夫人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