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泠鸢为他着想,愁成这样,赵长离满眼笑意盯着她不放,也不答话,只听她絮絮叨叨。
他不答话,泠鸢更紧张了,抓着他的手,担心道:“我觉得圣上就是这个意思,你在边关战功赫赫,圣上要借着旁人的手打压你,虽然圣上允许我不入宫听训,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入宫,省得让后宫那些娘娘们对我有意见,听几句话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听她要入宫,赵长离摇头,劝道:“你此前不去,后宫娘娘们对你已经有了意见,你现在再去,也无济于事,且是圣上让你不去的,你现在又去,反而得罪了圣上。”
“你说的也是。”
泠鸢一想,又觉得不安,锤了捶他肩,责怪他道:“你一开始就不该不让我去的,现在好了,肯定得罪那些娘娘们了,后宫娘娘们一天没什么事,别人得罪了她们一次,能记着好久好久。”
这一点,泠鸢还是秦笙时,深有感悟。
每年宫里的朝贺与祭祀等,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十几次,正月里要朝贺,圣上与太后寿辰,春祀秋尝、祈福祈雨、皇子皇女满月等,有诰命的内外诰命妇都得入宫,看着排场大,隆重又喜庆。
诰命妇入宫的衣食住行,站位坐次,又都是宫里娘娘安排,到时候在小处上不待见你,譬如说,穿着二十多斤的常服,戴着二十多斤的头饰,在酷暑里站两个时辰,那也够你回家虚脱几天了。ylcd
秦笙曾见过晕死在当场的一位诰命夫人,因为得罪了陈贵妃——当时她还是丽嫔,那夫人身子本来就弱,又被丽嫔安排到太阳最晒的地方站着,当场晕死过去。
后来也没见着什么人提起这夫人了,因为这夫人的夫君,被贬谪去了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