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道:“执素是个很妥帖的人,她肯定能跟着去的,如此,让赵静雀在大宛也有个能说话的伴儿,不至于如此悲凉。”
他摸着下巴,盯着泠鸢,道:“执素是你贴身婢女,我看着你与她也很要好,你今日舍得放手让她去大宛?”
他那双带着玩味的深邃的眸色,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
泠鸢白了他一眼,懒懒道:“是,我就是眼里容不下人,留不得人在屋里,怕到时候嫁给你之后,你看上她了,可以了吧?”
“你啊!”
她酸溜溜地吃醋,赵长离很是受用,食指轻点她前额,忍不住把她轻轻搂入怀中,埋在她颈窝处,低声道:“你最好一辈子都能这么容不得人,都这么爱争风吃醋,我就喜欢你这样。”
泠鸢轻轻推开他,道:“想想你此前招惹的那些桃花一朵朵,我要是都吃醋,我不得酸死?”
她不推倒还好,她这么一推,赵长离反而抱得更紧,咬着她耳垂,低声道:“你酸,我就再掏出一些甜给你,不就不酸了吗?”
泠鸢不与他纠缠,皱眉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宫里,给那些娘娘们训一训啊?”
他不解,又觉得她的话好笑,轻笑道:“你这又哪里冒出来的奇思妙想?我平时说的你都没听进去,还听别的人训话?”
“我老是觉得圣上对你好像很好,人家亲王要娶正妃,都得等个三四月,圣上才批下圣旨允许,你这没几天,圣旨就下来了,人家王妃成亲前,也得每月入宫听训,你随随便便找个借口,圣上就允许我不入宫听训,你不觉得,圣上此番抬举你,别人肯定眼红,你不就成为众矢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