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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谢谨行一身面圣的监袍,紫衣上四爪蟒绣威压十足。

几名乱说话的太监大概率要被乱棍打死的,但谢谨行随后习惯性犹豫一下,喊住拖走的人。

“知错者,留一条残命去守皇陵吧。”

谢谨行以为这个时候谢珥大概还酒醉未醒,未料开门就看见她和莺儿在外间。

他拧了拧眉,“刚才那些太监说的”

谢珥撒开了汤碗,笑着跑前来挽住他手,“公公回来了?可有想我?”

莺儿识趣地退下。

谢谨行见她因为昨夜酒醉而肿了的眼睑,伸手掰开她亲昵挽他的手。

“刚才你听到的都是真的,咱家同曹公公”他咬着槽牙,临到嘴边,竟也觉得这样的话难以说出,但他眼见她在他这里受委屈,却还是巴着不走,只得多艰难也硬着头皮骗她道:

“所以,你留在这里,伺候的这具身体是老太监玩`腻过的,这样,你还要吗?”

谢谨行看着姑娘的脸渐渐红了。

但不是被他露`骨直白的话惹红的,而是看见了他脖颈上斑斑驳驳的牙印。

谢珥并非没有昨夜的记忆,只是后来被故意冷待扔在罗汉榻上,她醒来莺儿又对她说了那堆故意混淆视听的话,她脑子里还有些模糊罢了。

谢谨行半夜去逮人走得匆忙,大概他自己也忘记了脖子上还有痕迹需要掩盖。

所以,他一大早跑去见了长公主,又不知道到哪游荡了偌久,还带着她在他身上咬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