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得了命令不可告诉她治头痛的汤药是谢公公命令熬的,只得撒谎道:“这是滋补身子的药,奴婢看姑娘今日精神不大好的样子,就想着法子去厨房求着人借了个小炉子,熬的这些汤药给姑娘,姑娘看看喝了有否舒服些。”
谢珥很感激这个相处不到几天的婢女,把汤药喝下去之后,由于是对症的,慢慢的,头就真的不痛了。
“莺儿谢谢你,现在好多了。”
莺儿得过叮嘱,留下来,在谢珥耳边偷偷地,“姑娘,谢公公他知道你昨夜饿了一宿才偷喝的酒,不关心你就算了,竟然还责怪你。姑娘,不是奴婢说,要是有机会,你还是越早离开这里越好。”
“毕竟,阉`人或多或少脑子都有些不正常,尤其那方面,特别疯,又不会怜惜人,你还是赶紧找机会走吧。”
就在莺儿劝说谢珥的时候,廊外经过一些太监,传来聊天的声音。
他们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屋里的人听到了。
“那件事原来是真的”
“什么事?谢公公曾经被厂督大人那个吗?”
“早有闻说,原来是真的,听说厂督大人临死前亲口说的,许多人听见了。”
“嘘,别说太大声,这里是谢公公住处。”
“放心,公公他现在在大殿面见长公主呢,他不在,况且,他被老太监亵`玩的事,其实早有耳闻啦,不然你以为他何德何能在半年内迅速掌控了东厂上下?还不是床`上功夫了得?”
那些无根的太监越说越下`流,莺儿也听得满脸羞红,担忧地看着谢珥:“姑娘”
可谢珥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无任何反应。
突然,听见重武器拔出的声音,廊下太监们立马变成惊恐状:“谢谢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