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兄妹哦不,哪怕是成年的兄妹,在这种情况下也该避讳的,他还光着膀子把她逼进角落里,几乎把她整个娇小身子圈拢在怀里。
“你害怕了吗?是不是很丑。”
见她这个样子,他声音有些冰冷,压近了她。
谢珥羞得更加压下脑袋不敢看他,本来白皙透亮的耳垂也红得滴血。
偏生他偏执敏感,还生气地要伸手抬她下巴。
姑娘闭着眼睛被迫抬起那张显然是羞红的脸。
她浓而翘的长睫虚掩着轻颤了一下,谢谨行一怔,手烫到似的急忙收回。
屋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年夜的氛围越来越浓郁,山上的年钟声即将敲响,阁楼的门被一只雄性的西施犬拼命地挠,终于挠破了。
“呜汪汪!!”凶狠体型娇小的西施犬一把咬住了男人后腰。
“则灵!!”少女终于肯睁开水亮美眸,一副怨怪的表情忙去拉狗子。
“啊!哥哥!你疼不疼??”听到少女吃惊的声音。
谢谨行的后腰被咬得渗出了血水,前面腹部也牵扯得溢出血,将衣物染红,他却半点不觉得疼。
刚刚他抬起少女的脸时,好像看见她作为姑娘家面对男人时羞涩了。
她之所以会害羞,大概内心深处是把他当男人,而不是当哥哥看的,纵然她本人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