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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菀觉得,既然都走到现在这一步了,记忆中的沈言之总是神神秘秘的,她觉得大概可以利用他帮自己脱身,

“言之,其实你记得我,知道我才是端阳郡主的亲女,是吗?你有上辈子的记忆,你需要我的帮助,你有要利用谢家来完成的事,我说的对吗?”

沈言之见她主动把什么都招了,笑了笑,“上回你不使阴招害我的人被官府抓去关了几天的话,你原本可以安安稳稳被我遣送到更好的地方,富足安稳地过一辈子的,但现在,显然不行了。”

“我张月菀家财万贯了,张家这些年依靠我赚的钱,我都要回来了,以为我还会在乎钱财吗?谢珥鸠占鹊巢那么多年,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我去要回来有什么不对?!”

“我并无偷什么腰牌,是被诬陷入狱的!是谁?是不是她?难道她也有上辈子的记忆”

“不,她没有。”沈言之打断她。

在沈言之看来,倘若谢珥有上辈子记忆,早就扑过来抱着他痛哭涕流,同他远走高飞了。

毕竟,上辈子她是看完他的信,对这份相爱不能相守的感情求而不得,极度抑郁下离世的,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还会是他的尔尔,一定早就同他亲近,而不会像现在一样,同他越发疏离了。

“腰牌是不是你偷,你自己心知肚明,也没有什么人能冤枉你。好自为之吧。”

眼看着沈言之要走,张月菀脑海中突然又闪现出一点片段。

“慢着!言之,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上辈子你命中的死敌,谢谨行的秘密??”

沈言之停住脚步。

张月菀带血拖着枷锁膝行至铁牢前,攥紧,死死地瞪着他:“救我!我能帮助你,对付谢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