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珥不由替长公主姥姥担忧起来。虽然刚才被谢月菀栽赃,险些污了长公主威名的事暂时过去了,但日后谢月菀恢复身份,真难保她不会让姥姥威名继续受损啊
重生一遍的张月菀若是这时候听见谢珥评价她的话,铁定要吐血死。
这个上辈子娇生惯养得连路都不会走,做事又容易冲动脑热的蠢姑娘,就她也好意思来笑自己?
张月菀被关进了地牢后不久,沈言之就通过关系得知了她的消息,立马打点了关系进地牢来看她。
“谢月菀,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你自己作成的,偷官家腰牌,少不得也要杖刑一百,被关禁五年,一百杖下来,不死也残着。”
沈言之此刻褪掉了全部的伪装,冷冷地看她。
这与张月菀记忆中的样子很不一样,上辈子的记忆,她就只记到自己成功把谢珥赶出将军府,沈言之对自己似是有情,她设局怀上他孩子的时候。
记忆中,他从没有这样冷漠地看过自己。
其实上辈子的记忆,不是一下子就有的,在她六岁那年,突然某天醒来记得那天家中粮仓将会被烧,凭着强烈的预兆感,她告诉家人赶紧把粮食搬走,然后粮食搬走那天夜里,果然天雷劈中粮仓,大火烧了一夜,翌日粮仓只剩残垣断壁。
此后,她偶尔就会记得一些记忆,直至最近这年,才记得自己上辈子原来是端阳郡主亲女的事,便急急把养父母的财产变相转移到自己名下,又同家人断绝关系,自己跑到京城。
“我是冤枉被关进来的,原来上次在客栈茶馆围堵要抓我的人,是你。”
张月菀有些惊艳地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沈言之,犹豫了半晌,才终于鼓起勇气问:“你你叫我谢月菀是不是是不是你也想起一些事了?”
“什么事?”沈言之含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