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第几次羞红脸,没想到话说开后,他反而变得拘谨许多。

“那。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他的声音很小,但傅承捷还是听清了,他顿了顿,说:“有什么好奇怪的。”

谢怀恩继续追问:“一只猫忽然变成了人,不是很荒唐吗?”

傅承捷看了他一眼,随后嘴角微扬起弧度,淡然道:“自古改朝换代,巫师始终都占着一席之地,你觉得是因为什么?相比较而言,更离奇荒谬的事都曾发生过,虽然没有人亲眼证实,但也代代流传下来,被人们编到了这话本之中,无论什么事都是有迹可循的,只不过是有人信其有,有人信其无罢了。”

谢怀恩缓缓点了点头,露出了似懂非懂的神色。

傅承捷继续道:“魂魄互换和谢槐转性相比,我更愿意相信前者。”

谢怀恩听着他如此平静地说出小主人的名字,先是怔愣一会儿,渐渐地,像是忽然想通了似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我知道了。”

傅承捷看着他的笑,微微晃神,轻咳一声后,再次将手伸到他跟前:“继续吧。”

谢怀恩:?刚刚不是说不抹了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走而势弱。

谢怀恩拿来的三瓶药用了两瓶,只因为后来他又发现傅承捷的胳膊有两处淤青,伤势不重,但还是需要涂药。

他没有给人上药的经验,望着那两处淤青,总感觉无论怎么下手都会很疼,比渗血的红痕还疼。

于是他的力度一轻再轻,指腹像两片羽毛一样拂过皮肤,泛起阵阵痒意,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