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你把它送给我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傅承捷继续说。
谢怀恩微微诧异,“你早就猜到了吗?”
“不,当时没有往那方面想过,经历过后来的种种之后,我才开始有所怀疑,许多次我都以为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后来?”
“嗯,你突然间变得过于反常,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本想说热情,可是话到嘴边又换了词。
听到这儿,谢怀恩脸颊渐渐地有些发烫,他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天天只顾黏着他,能不反常吗,不过他也并没有过刻意要隐瞒的意思,所以也无可厚非。
直到谢怀恩又晕乎又清醒地和他聊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平静地相信并且接受了这一切。
太顺利了,让他都止不住地怀疑这是美梦。
但是很快,傅承捷的伤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药只涂了一半,剩下的伤口似乎在明晃晃地控告着他的始乱终弃。
谢怀恩也顾不上说话了,继续拿起药给他涂了起来。
傅承捷看着他对待自己这一微不足道的伤口都这么认真,目光不禁变得柔和。
“好了,这么浅的伤口,你随意抓得都比这深。”
谢怀恩动作一顿,耳根发热,头不自觉地又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