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恩:呜太丢猫脸了。
其他人只顾着暗自嘲笑,没注意到他这点变化,唯独被傅承捷捕捉到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委屈柔软的目光,甚至单纯得想让人欺负。
是真的,还是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傅承捷果断地收回视线,真真假假又与他何干?
谢怀恩则只想赶紧结束这一难堪的时刻。
好在少傅这次破天荒地没有过多为难他,见他实在开不了口便叫了一旁的傅承捷。
谢怀恩盖在脸上的书还没拿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朝他看去,就连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纷纷投过来。
傅承捷视若无睹,不仅很顺利地将文章读了出来,甚至在叙述的过程中没有一处错误。
自己的学生如此出色,作为老师自然是很欣慰的,但少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头。
谢怀恩仿佛看到了他的内心所想,没想到课业最出色的还是这位燕朝的质子,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一准是要生气的。
其他人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脸色都不怎么好,唯独谢怀恩满眼崇拜,仿佛刚才处于众矢之的被嘲笑的不是他。
似乎是他的目光过于强烈,傅承捷无法忽视,竟直接朝他望了过来。
视线重叠的一瞬间,谢怀恩心跳漏了一拍似的,连忙转过头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还好他反应得快,不然这么一直盯着人家看,保不准会被误会什么。
学堂上午是文课,下午则是武课,一堂课的时间很长,谢怀恩一而再地集中注意力强打起精神,但越看那些字画越像是会动的一样,密密麻麻地萦绕在他眼前,让他脑袋止不住晕乎乎的。
直到最后下了学,谢怀恩好长时间内都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