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恩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罢了,他现在毕竟是“谢槐”,突然当众做出那样的举动,他讨厌自己也是应该的吧,之后他要努力克制自己,虽然没法像之前那样相处,但可以保持适当的距离。
最后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进去。
学堂很大,但谢怀恩进去之后发现依旧堵得很,每一个落脚点几乎都堆了书。
其他人都带了侍读帮忙背书匣,只有谢怀恩一个人背了个书袋子。
他小心地越过那些障碍物找到自己的座位,等他坐下之后才发现左边就是傅承捷,内心克制地小小雀跃了一下,而后歪着头小声地试着朝对方打了声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发出的声音太吵盖过了他的声音,亦或是两案相隔甚远,傅承捷才无动于衷,自顾自地翻着自己的书。
谢怀恩不免有些沮丧,他想着如果他现在还是一只猫,肯定早就像之前经常做的那样,直接跃上他的书案,趴在他面前的书上不给他继续看下去。
他稍稍叹了口气,便转过身去收拾自己的书案了。
就在他转过去没多久,傅承捷却不动声色地朝他看了一眼。
那目光太过复杂,即使谢怀恩撞见了估计也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侍读们出去时又带走了很多东西,偌大的学堂瞬间便空阔了很多。
少傅拿着教学用的书和一柄戒尺出现在学堂,那一瞬间周围瞬间没了声音,像是遇到了洪水猛兽一般,很多人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