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这位太傅教学很是严厉,谁不好好听学就是一顿戒尺伺候。
谢怀恩印象中“自己”经常被打,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学堂被罚得最多的那个学生,以至于他每次下学之后手掌都一片红肿,就算告到皇帝那去,对方也只会说打得好,谁让他是最不服管教,学业最不用功的那一个呢。
“各位殿下,老夫上次布置的任务,你们可都有完成啊?”太傅幽幽的声音传遍整个学堂,一边抚着胡须,一边炯炯有神地看着一众学子。
几个皇子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太傅这话摆明了是要在他们几个兄弟里选人起来回答,结果他们一个比一个胆小,都想要当缩头乌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来是都没准备好,或者压根就没准备。
谢旻偷偷地将目光投向一旁毫不知情的谢怀恩身上,心里开始打起算盘来。
之前那些招数屡试不爽,谢槐也着实被打得很惨,这次也一定可以让他继续出头背锅。
结果没想到他还是失算了,少傅这次竟抢先一步在他开口之前喊了他的名字,谢旻不情不愿地缓缓拿起了书。
谢怀恩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回头,猝不及防地正对上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谢怀恩微蹙了蹙眉,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刚才没注意到,居然是他坐在自己后面,看他刚才那表情,一定又在算计什么,但是没有成功。
谢怀恩很自觉地在心里又给自己加了一层防备,但越是这样,有时候就越是防不胜防。
“邦畿千里,惟民所止1意思是城邦一千里方圆的地方,都有百姓居住。”谢旻照着书艰难地念着,语气虽有些磕磕巴巴,但也算完整地读了出来。
少傅满意地抚了抚胡须,赞许地夸了几句后正打算让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