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药?他给他下得怎么会是情药,不应该是不,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又或者是他弄错了。
不然为什么他吃了抑制魅毒的药,反而会引得魅骨提前发作?
可是他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弄错这两颗药的效用,他也一直小心地把瓶子带着身边,不可能有中途被其他人发现或者换药的情况出现。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给他这药的司启,但是瓶身明显加了封印,谢槐是被指定唯一能打开瓶子的人,因此司启也被排除,最后他想到,薛师兄
按理来说,薛师兄希望他能够完成任务尽快回去,他没有理由去怀疑,但他总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个可能性
舌尖吃痛,谢槐“唔”了一声,猛地闭起双眼。
他忘了现在还有个大麻烦需要处理。
等唇上的压重感减轻了些,他趁机侧开脸,才得以开口辩解:“我、我没有给你下那种药,你定是弄错了。”
他被吻得舌头发麻,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说完之后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谢槐以为他是不相信,或者要为自己略显苍白的辩解而恼怒。
然而傅阎却只说:“无妨,只要是你下的就行。”
“??”闻言,谢槐被惊得似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这时候,他身上的束缚感忽然消失,傅阎起身退开,但依旧圈着他不放。
他似乎忍到了极限,手臂青筋暴起,身上烫得吓人,谢槐即使没有靠近,也能感受到他分外灼热的呼吸。
连带着的,他身上也莫名的开始燥热。
很快他反应过来,这并不是错觉,大抵是冷泉的效用已过,魅骨又开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