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他心底存着怕,说话声很低,即使有理也显得底气不足。
谁知傅阎听到不仅没有放开他, 反而锢得越发的紧。
谢槐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但也能跟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出奇的高。
“放开?这难道不该是在你的意料之中, 怎么了, 不满意吗?”傅阎薄唇抵着他的耳廓,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厮磨他的耳垂。
耳边令人难以忽视的感觉和语言的刺激让他背脊一僵,眼睛微瞪,眼睫却止不住地轻颤。
他知道了什么?
难道是他有地方疏忽了?
而且吃了那药竟会是这样的反应?
谢槐望着黑暗中那张看不清样子的脸,满心疑惑。
愣神之际,双眼忽然被宽大的手掌盖住, 比起身处黑暗, 这样单方面被掌控的感觉更加令他不安。
感受到掌心被两片羽睫因为紧张不停地来回刮蹭, 傅阎从他耳垂一路吻至嘴角。
谢槐抿着唇,下意识想要歪头躲避,但从头到尾都被他控制住了,几乎都动不了。
傅阎轻笑,似乎是在接他刚才说的话,“不过没关系,你既已给我下了情药,我便可以另一种方式还与你。”
话虽这么说,他的语气听上去却没有一点被人下药后或愤怒或耻辱的自觉,反而隐隐带着点兴奋,像是盯着猎物很久但苦于找不到机会下手,如今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送上门。
然而谢槐在他刚说完前面的话之后,直接愣住了,甚至忘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