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微怔,“保护?”

见他提出疑惑,两名手下也没打算隐瞒,便将事实告知,“实不相瞒,是最近魔族边界处常有异动,尊主已带人去处理,同时也实在担心公子的安危,尊主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望公子体谅。”

谢槐默了会儿,没再说话,手下保持原有姿势跪地等他开口。

半晌,他似是做出了妥协,“我知道了,你们先起来吧。”

“谢公子。”两人起身退到两旁,继续尽职尽责地守着。

谢槐自己在门框边站了会儿,才有些不情愿地回到了寝殿。

魔族边界常有异动,这已不是什么稀罕事,更何况对于大魔头傅阎来说,那都是些动动手就能解决地小事,十里之外的地方根本波及不到,魔宫离那些地方更是有百八十里,何至于能威胁到他的安全?

这或许只是傅阎对他所使的一个借口,一个用来将他名为保护,实则禁足在这里的借口。

他想到昨晚对方不知缘何忽然说出的那些话,心里莫名有些慌乱,难道他真的打算

要说他起初还有些怀疑,但之后连着几天他都只能被禁足在这四方寝殿之内,且寸步不离,他已经深信不疑了,悬着的心也慢慢沉到谷底。

这夜,谢槐同前几天的一样,很长一段时间泡在浴池里,胳膊搭在池边,头枕在上面,看样子似乎在发呆。

唯一不同的是,傅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