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殿内安静如初,唯有谢槐迷糊中慢腾腾地翻身时发出的摩擦声。
傅阎望着完全背对他的人的后脑勺,紧抿的唇轻抵在他散开的发上,压在他腰间的手忽然动了动,伸向谢槐半露在外的手腕,随之全然握住。
冰凉的皮肤在他手中渐渐变得温热起来,睡梦中的谢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谢槐醒来之后,一睁眼便看到傅阎已经起身站在床榻边,替他挡去了外头照进来的光线。
短暂的混沌过后,昨晚发生的事有条不紊地映在脑海里,细枝末节很是清楚。
谢槐默了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藤蔓罗盘,摸索半天,最终在枕头下找到了,虽然不太记得他是如何放的,但还好没丢。
就在他拿出罗盘,准备收起来时,忽然瞥见右手腕上竟多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看着像是被掐或是勒出来的,唯一不同的是摸上去并没有任何疼痛或是其他的感觉,简直诡异得令人匪夷所思。
谢槐莫名愣了下,随后抬眼望向站在床前的傅阎,对方还穿着昨晚的衣袍,动作间随意慵懒,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掐他手腕的人这个想法实在荒诞,谢槐摇了摇头。
等他再次抬起头时,傅阎已经换掉了衣袍,但是并未完全遮挡住上半身,以至于谢槐轻易就能够看到他后背偏下的地方有个莫名眼熟的半个青黑纹路一闪而过,快到几乎让他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在他愣神之际,傅阎已经穿好衣服转过身。
谢槐上方的阴影逼近,下颌落入对方手中,却并未被抬起,那只罪魁祸“手”反而顺着他颈项的线条缓缓向下。
“这么穿,是打算勾引我吗?”语气暧昧非常,眼底掩藏着无尽欲念,偏偏神色如常,看上去反而像个被勾搭的正人君子。
“?”
反应迟钝的谢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原本就很宽松的衣服此刻正敞开着,一边快要顺着肩膀滑落,从某人的角度看来,入眼便是一片洁白如玉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