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了我躺一会儿就好了。”谢槐连连摆手拒绝,便没注意到东西从他袖中滑落出来。

傅阎眼眸微垂,视线在那样东西上轻瞥而过,“是吗?”

为何听上去还有点可惜的意思?

“嗯。”谢槐说完便不再搭理他,转过头闭上眼睛。

手心触到藤蔓,悄悄塞了回去。

看着外头的天色,今夜恐怕是没机会了,就只能再等下次。

傅阎目光落在他眼尾处,上下眼睫似两把扇子叠合在一起,伴随着一声轻叹,傅阎低沉着声音道:“相比此刻薄情寡义的你,还是睡着的时候投怀送抱的你最讨人喜欢,你说是吗?”

???

他薄情寡义?他投怀送抱?

谢槐根本不相信他说的,下意识反驳道:“难道不是你!”

不对他记得自己躺下时是在中间的,后面也忘了往旁边挪,这会儿他怎么到边上了?

反观傅阎一动不动地躺在外边,被他“挤”得根本没有可以随意挪动的地方。

刚才的话没说完,此时竟有些说不下去了。

“嗯?怎么不说话了?”傅阎又朝他靠近几分,谢槐一回头就会不小心触碰到他,“心虚?”

“我,没有。”说完一把拽来被子,半张脸埋了进去,黑暗中隐约可以瞧见他的耳朵泛着红。

过了半晌,他还不忘朝里挪去,但是身上的手臂又沉又紧,根本就动不了,偏偏他还没有勇气朝魔尊开口,只能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