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具压迫的同时伴随着一丝丝莫名的熟悉感,但是这种感觉太微弱了,还没来得及捕捉便稍纵即逝。

避开的同时,脑子里不忘回想他刚刚说的话,体内的魅骨竟是被他压下去了吗?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那瓶药与他而言已经没有作用,而后果可能真同他所说的那样,自己大概撑不到现在。

两人如此这般近距离地僵持片刻,最后谁都没有先开口,一道声音先从轿外传来。

“尊主,我们抓到了两个可疑的人,看穿着,估计是木枢阁的人。”

同为木枢阁一员的谢槐:“”但他平常只是后厨的帮工,或者做些其他的杂活,只有在闲暇时候会自行研究一些简单的医术,所以他没有资格穿弟子的衣服,粗麻衣裳没有辨识度,他们就没认出来。

但是门外的刘邑和另一名跟班弟子就不同了,他们穿着木枢阁弟子服饰跪趴在一群魔族手下中间,害怕得额头止不住地冒冷汗。

傅阎伸手,指腹在谢槐下颌上按了下,很轻易就留了道由深及浅的淡红印子。

“给你时间,好好想想该如何说。”说完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徒留谢槐在轿子里愣神。

“”

傅阎下去之后,谢槐听到外面先是陷入短暂的安静,随后可能是他的一个手下忽然厉声讯问:“说!谁派你们来的?若是敢谎报一个字,后果你们能猜到。”

在旁人听来可能只是恐吓,但谢槐直觉他们真的会做出杀人不眨眼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