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阎面色不变,仿佛轿子里除了他们还有第三个人,而谢槐是跟另一个人说的。

半晌,他才开口,“我是谁?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这是哪门子的救命恩人?

直觉上,他给谢槐的感受就是危险,不可接近。

谢槐腾出一只手悄然摸向衣袋,还好,信符还在,不过很快他又发现,和信符放在一起的那个小瓷瓶不见了踪影。

他神情一暗,心道怕是之前滚下来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傅阎紧紧盯着他,没有放过一丝的表情变化,见他这时候居然还敢放心地走神,忽然噙着笑,话中颇有几分不怀好意,“天生魅骨,我听过,”接着目光掠过他颤巍地撑在横木上的一截手腕,“只是没想到其发作时竟有这般威力。”

谢槐心神一震,注意力瞬间被拉回,完全惊诧于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抬眼时,看到对方坠在腰间刻着某种特殊图案的牌子。

上面的图案他见过,正是那个目前令大半个修真界闻风丧胆人人自危的魔族。

他们的尊主不止一个,而眼前大概率是其中的一位,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大魔头首领。

等他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这个魔头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前,表情戏谑,同时细看,似乎又藏着几分阴鸷,“要不是我出手,暂时替你压下了体内的魅毒,你怕是撑不到现在,还觉得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谢槐不适应别人靠他这么近,身后紧靠轿壁,无路可退,只能别过头不去看,尽量忽略眼前之人的存在,然而魔头身上的气息实属强大到不可忽视,一时间全部涌来,势要将他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