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灯,谢怀恩走过来时并不是很顺利,差点撞到了墙,以至于他现在一阵羞涩一阵窘迫,说话时舌头都在打结。

如果此刻有亮光,一定可以看到他那张脸如同煮熟的小龙虾那样红。

记忆中,两人以前单独相处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谢怀恩对他的印象主要还停留在梦里那些场景中,以至于他总觉得他的脾气似乎不太好。

然而似乎是由于紧张,他倒一时忘了经常惹对方不快的究竟是谁了。

所以谢怀恩想着一定要赶在对方发火之前,主动表达自己浓浓的善意。

调整路线迅速找到目标后,谢怀恩颤颤巍巍地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从傅承捷腰间环了过去,双手紧张地轻轻附在他背后。

梦里的傅承捷就是这样,经常不顾他的意愿抱他,但也仅仅是抱着。

傅承捷一世英名,也有算错的时候。

没有枕头,也没有花瓶。

只有带着皂角清香的一小团滚进了他的怀里。

他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滚了几下,露在外面的小臂上,肌肉明显地紧绷。

原本狂呼乱作的风不知什么时候静了下来,屋内出奇地安静,谁也没有出声。

谢怀恩心有疑惑,下意识想要抬头查看情况。

啪。

灯开了。

原本微仰着的头忽然转了个方向,整张脸都埋进了对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