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一边是等他自投罗网的心上人,一边是对他漠视厌烦的亲人
除了傅承捷,都想让他死。
谢怀恩脚踝很是清瘦,踝骨上覆盖着一层白皙纤薄的皮肤,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上面有一圈二指宽的红痕。
他摸索着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垂下,还没来得及收回脚,就听门锁咔哒一声,紧接着房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傅承捷上楼时,脚步放得很轻,心情却很沉重。
离得近了,他能隐约听到卧室传来轻微的响动,右手随着声音的频率逐渐握紧。
站在房门口,他的眼睛像是结了一层霜,目光微冷,一身寒气地打开门。
他甚至能预料到接下来将会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迎接他的可能是床上的一个枕头,也可能是旁边桌子上摆放的花瓶。
亦或是他会突然冲过来,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要挟让他放他离开。
傅承捷考虑到了任何可能面临的后果,唯独没有做好放他回去的准备。
他的思绪高度集中地迅速转换着,一时没有留意到屋里的异样。
他的手还搭在门把上,屋内一片黑暗,只能隐约看清一些物体的轮廓,他想喊一声那个心心念念已久的名字,或者强硬地把他抱进怀里。
即使他不让。
如果
“哥哥”
原本有条不紊的思绪倏地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