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未听见炮火声,也没有收到林兰舟和丁虎甚至七皇子的任何消息。

如今陆承安全身而退,很大可能是七皇子他们中了伏,还不等丁家军和黄金岛的人出手便被人制服。

她心中泛酸,眼中热泪瞬间涌了出来:“七皇子同丁虎败了?”

“你就这么关心他二人?”

一想到她给丁虎做衣衫,也给荀宁之做短靴,却独独不愿意给他做一样东西,陆承安这心就拧得厉害。

“若是他二人败了你又要如何?”

原本还有几分奢望,可听见陆承安这话,乔晚彻底没了再问下去的心情。

谋反乃是大罪,无论是谁,若夺嫡未成只有死路一条,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全部折在上京。

乔晚转头便往外走,却被陆承安一把拉住。

“你做什么?”

“我要去救人。”

“你可知我阿兄如何了?他可还安全?黄金岛的人是不是被太子控制起来了?为何我昨夜没有听见交战的声响?”

“黄金岛人手一只突火枪,怎么会……”

乔晚急得团团转,生怕林兰舟以及岛上士兵出什么危险。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往外走的时候,陆承安有些不悦道:“你询问了七皇子,也问过丁虎林兰舟,甚至连黄金岛上的那些士兵你都问过了,为何却不曾问我一句?”

“你有什么可问的?”

乔晚红着眼:“你能平安归来便说明太子顺利上位,日后大把的前程等着你,你有什么好问的?”

“可七皇子小圆子还有丁虎同我阿兄,他们若败又会是什么下场?”

道理陆承安都懂,可他就是心中不舒服:“你也可以问问我有没有受伤……”

“那你受伤了吗?”

她怎么会看不出陆承安的状态?

虽然他脸色不好,可身上衣物没有褶皱更没有一点血腥味。他能在她面前吃些没头没尾的干醋,不正说明他好得很?

“你莫要着急,他们都无事,待永昌帝下葬荀宁之便可举办登基大典了。”

乔晚有些惊诧:“你是说太子败了?怎么会这般简单便败了?”

陆承安把今日事情说给乔晚听,乔晚听到一半开口:“你的意思是你今夜不曾帮助太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