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当年身负重伤,却被阿晚当胸一脚踹在断裂的肋骨上……
陆承安咬着牙伸手按住腰侧,也不知为何想起这事他便觉肋间隐隐作痛,发酸发胀。
“不必客气,我夫人向来心善,悲天悯人助人为乐是她毕生追求。”
丁虎轻笑,陆承安话中醋意冲天,便是他这大老粗都听出来了。
他无非是在说阿晚并非帮他一人,让他莫要自作多情。
挑起眉梢瞥了陆承安一眼,丁虎只觉好笑。
陆承安背着手,有个问题在舌尖咀嚼多遍,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咳,阿晚哪里都好,就是这针线功夫不太拿得出手。”
丁虎先是一愣,不知陆承安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只是转念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忍不住咧嘴道:“有吗?阿晚是做成衣铺子的,针线功夫一直都不错。”
“虽说比不上正经绣娘,但也远非寻常女工可比。”
“当年阿晚为我做的长袍不仅柔软舒适,走线还异常平整,若非她说是亲手所做,我都要以为是她从绣娘那里买来的。”
眼见着陆承安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丁虎强忍笑意落寞离开。
如此,也算是报了当年他使计拆散自己同阿晚的仇了。
===第503章 战队===
乔晚抱着长庚和若浓一直没有再睡。
她也算经历过一场宫乱,那等情形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忘记。
人为了权势地位,为了那把象征至高无上的椅子,会做出什么样残暴且没有理智的事情她都会相信。
“娘亲,爹爹怎得还未回来?”
“若浓莫怕,爹爹一会儿便回来了。”
把女儿搂在怀中,乔晚心神不定的哄着两个孩子。
外面太寂静,静到有些不寻常。
按说发生宫变无论如何都会起冲突,便是不打得昏天暗地,也总该闹出些动静来才对。可外头一直没什么响动,这种诡异的风平浪静,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陆承安回了府,还未等他进屋,乔晚便先推开了门。
陆承安的脸色不太好,面容肃沉还带着几分她看不懂气恼。
“事情都妥了?”
见陆承安点头,她心头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