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脚步声沉重,脸色如冻:
“他来做什么?”
“说是走错了房间。”
“男人的话不能信,他分明是故意来试探你,小心别着了他的道。”
他倒不是真的觉得这会的韩瑜能欺负鹿笙,就是看他不爽,找个借口把人打发走。瞟见鹿笙捡起衣服重新穿上,他转过身:
“脱衣服又是为何?”
鹿笙系好腰带,把令牌别好才回:
“他要跟我比大小。”
说到这个,墨鹿铭就十分不解:
“你又没有,跟他比什么?”
知不知道,刚刚那话一出口,差点吓他个半死。
“比胆啊。”谁怂谁输。
鹿笙一派淡定,才洗完澡没一会,有点缺水,便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你不怕暴露身份?”
鹿笙笑出牙床,给他也倒了杯,语气自然地说:
“有你在呀,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