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感沉甸甸的衣服坠在地面,她屈膝,脚踩板凳,手搭在膝盖,十分嚣张地动了下眉:
“到你了。”
她先开始,一人脱一件。
韩瑜滚了滚喉结,只觉空气悄然间稀薄许多,呼吸有点不畅。他倒不是怂,就是感觉很不妙。
反正就是脱件外衣,没什么大不了。
衣衫刚解开,对面视线似点燃的油灯霍然亮起,存在感极其强烈。
又来了,这见鬼的异样感。
额头冒出细汗,他忽地想不起来事情为何发展到这一步。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七殿下的声音紧随其后:
“你在做什么?”
走了几步,看见屋里场景,墨鹿铭气急:
“你把她怎么了?”
一双怒火中烧的眼,左边写着禽兽,右边写着不如。
最后再一声怒吼:
“你出去!”
不知为何,韩瑜居然有点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转身时,一不小心看到鹿笙搁置在桌上的那块玉牌。这个好像,是她想送给他的东西。
玉牌顺手带走了,墨鹿铭见鹿笙没开口,默不作声去关门,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