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不太相信，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甚至还拿出了灵魂探测仪检查了一下对方有没有被调包，确定是本人后，他难以置信道：“害怕成这样？”

楼栖鹤：“……”你的兵纷纷拿着木仓对着他，他不害怕才怪。

拂晓沉默了一会儿，指着楼栖鹤，对李ise说：“你还记得他吗？”

李ise哆哆嗦嗦地抬头看了一眼，刚开始一两秒还有点迷惑，等看清了楼栖鹤的模样之后陡然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道：“你居然还没有死！”

江云川的脾气几乎在那一瞬间就上来了，他挣脱楼栖鹤的手，恨不得冲进去给他一脚，“你个老东西说谁呢！”

拂晓毫不犹豫地上前踹了一脚，身为军人，他这一脚虽然收了一半的力，但还是把人踹得翻滚了几下，吐了一口鲜血。

楼栖鹤抱着江云川安抚了他好一会儿，直到江云川情绪稳定楠枫了下来，他这才看向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止的李ise。

他曾经想过这个画面，想过无数遍，但亲眼看到他倒地口吐鲜血的模样，楼栖鹤突然就觉得没一点意思。

“觉得我没有死是不是感觉很意外？”楼栖鹤淡淡出声，“你派了那么多人来杀我，甚至派出了你最得意的ls系统，看到我安然无恙一点事都没有，你高不高兴？”

李ise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在听到ls系统之后瞬间一变，他铁青着脸，死死瞪着楼栖鹤，“你，你怎么会知道ls系统？”

楼栖鹤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啊！ls系统还是我亲自动手摧毁的，”他顿了一下，轻轻道：“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毁掉它的？”

“它不想被你控制啊！”楼栖鹤神色平静，声音低沉，“它来求我，求我帮它解除你下的追杀指令。”

“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楼栖鹤垂眸看着脸色逐渐惨白的李ise，唇角笑意愈深，“您知道共生程序吧？我给ls系统安上解除程序之后，它自毁了。”

李ise在听到他最后一句之后，终于承受不住莫大的刺激猛地吐了一大口鲜血，然后昏死了过去。

拂晓：“……”

江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