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脸色不变，看了一眼手中的表，沉声道：“七分三十二秒，慢了。”

副官轻微皱起了眉头，“期间有位教授拒不配合，属下耽误了一点时间。”

拂晓闻言挑了挑眉，负手而立，“把他们都带上来给我的兄弟看一看，尤其是拒不配合的那一位。”

眼看着副官把那些所谓的教授一一集结起来，拂晓抬手拿下了在他头顶飞着小圆球，捣鼓了一番变成了面对面通讯。

拂晓对着楼栖鹤轻微颔首，笑道：“等下就能见到你的仇人了，高不高兴？”

楼栖鹤不自觉握紧了江云川的手，跟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拂晓倏地收回了视线，唇边还溢着笑，声音却瞬间冷了下来，“光这一点当然不够，仇人嘛！自然是折磨得越惨越好。”

被他这么一打岔，原本集中了精神的楼栖鹤倒是放松了一点点，轻声笑了笑：“可惜不能亲自动手。”

“你放心，肯定会让你亲眼看到的。”

说着，副官已经把研究所所有的人都集结到了拂晓面前，拂晓在看向他们的那一瞬间就收敛了笑意。

凌厉的眼神一个一个扫过去，他轻笑道：“知道我把你们叫到这里来是什么原因吗？”

底下的人战战兢兢，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拂晓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李ise教授，你来说说吧？”

已然猜测到了什么的李ise心间一凛，几乎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拂晓冷笑着扫了一眼副官。

副官立刻上前把东张西望的李ise教授给拖了出来，丢在了拂晓前面的地下。

拂晓退后两步坐在了部下端上来的椅子上，右手把玩着手木仓，看着瑟缩在地上不断发着抖的老头，他轻蔑地笑笑，“啧啧啧，胆子怎么这么小啊！”

他偏头看了一眼死死盯着李ise的楼栖鹤，不确定地问：“真的是他？”

楼栖鹤默了两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