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轻声哄道:“我不疼,真的。你别哭了,一哭我才真的疼。”
心疼。
周慕清努力控制眼泪,却越流越多。
“严谨,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越想控制越想吸”
严谨把她抱在怀里,“控制不住,就咬我。我皮糙肉厚,不怕咬。你想想儿子,儿子还等着我们跟他团聚呢。你见过儿子吗,我还没见过,周家把儿子保护得很好。”
周慕清想起小瑞宝抱着她的腿喊“妈妈”,心里某个角落又甜蜜又心酸。
“儿子长得很像你。他很聪明,见我第二次就叫妈妈,我那时多想答应他。可我怕我的脸吓到他,我的毒瘾吓到他,我害怕我跟他们相认,会连累他们。”
严谨若有所思,“他的势力再大,手也伸不到首都。等你回去后,我申请转业,每天都陪着你们……”
两人相拥着聊儿子,聊未来。
直到周慕清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余柳柳和周慕安过来时,周慕清还没睡醒。
两人便先去酒店附近的店里吃早茶。
香江的早茶分为干湿两种,余柳柳点了养颜红枣粥、龟苓膏、和猪肝瘦肉粥,还点了虾饺、干蒸烧卖、灌汤包、流沙包、渔网酥红薯酥。
看着点了不少,其实东西没多少。
主要在于精致。
作为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余柳柳感觉吃完都没觉得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