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柳柳心虚地点点头。

严谨把她的心虚当成了谦虚,感慨道:“你有这本事应该报效祖国,去艺术学校耽误了。”

余柳柳尴尬:“人各有志。你们千万不要洗脸,坚持一晚上,明天起来应该会有点效果。”

“好,我们听你的。”周慕清没想过效果会好到那种程度,一个月能好,一年能好也行。

周慕清和严谨现在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反正余柳柳不会害他们,便听之任之。

余柳柳当然不会害他们,还把总统套房让给了她俩。

和周慕安一起去了严谨的房间住。

对于她们来说,住哪儿都一样。

有空间在,她们通常会在空间里。

严谨和周慕清就不一样了,她们的出入目标太明显,脸上都有疤,也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老老实实留在套房就好。

安全起见,她一样做了隔离。

就算有打扫卫生的保洁进去,也不会发现问题。

半夜,周慕清的毒瘾又发作了一次,把严谨的胳膊咬了。

严谨浑然不在意,直到天亮。

周慕清清醒以后,看着严谨胳膊上的咬痕,捂着嘴痛哭起来。